随时跑路

不会写文
废物太监

猫の恩返し

      首先对不起鲁尼(。

      然后其实这个开头是我在前几天毫无物料的时候写的!本来准备写个虐的吐肝吐肺的大虐文,结果这两天每天都有新鲜的邕丹治愈,还是he了!!!

      是想写朋友变情人暗恋直男这种,但是被自己的文笔限制了,只能产出垃圾腿肉。

      不好看,逻辑死,雷白慎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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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入冬的时候鲁尼去世了。

      妈妈在电话里问他准备怎么办,是送到宠物医院火化还是就近埋了,末了又小心翼翼问他:“义建啊你要不要回来再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姜义建沉默半晌说:“不了,工作忙,走不开。”


      在繁重的工作中硬是请了半天假,把顶头上司想要吃人的眼神关在门后,姜义建抓起外套准备上电梯,却在电梯开门的时候看到邕圣祐。

      邕圣祐本来正在和部门同事开玩笑,转过头看到姜义建正准备打招呼,发现他兴致不高,走过来伸手圈住他紧张地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姜义建连牵扯嘴角的力气都没有:“太累,回去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“你们部门最近确实压力大。”那人煞有其事地点点头,又拍拍他的肩膀:“不然我送你吧?”

      你看,又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关心的语气太过温柔,姜义建心口的玻璃罩被划得吱吱作响,强撑着酸涩感冲邕圣祐摆摆手:“不至于,你们下午不是还有会要开。”

      “好吧,那你自己路上注意。”邕圣祐盯了他一会儿,见他除了脸色不太好也不像有大碍的样子,松开手帮他按下电梯,等他上电梯后自己转身朝办公室走去。

      姜义建垂下目光。


      回到家后姜义建一边喝着酒,一边翻箱倒柜的把鲁尼的照片全找了出来,塞进一个大盒子里,鲁尼自己的,鲁尼和皮特的,鲁尼和他的,鲁尼和家人的,鲁尼和朋友的。

      鲁尼和邕圣祐的。

      鬼使神差地把这张照片抽出来,姜义建想起来,这是金在焕拍的,他还特意洗了两张,一张给邕圣祐一张给自己,特认真地说猫的肖像权属于饲主。


      毕业那年他们朋友几个一去露营,姜义建把鲁尼和彼得都带上了,两个小家伙当时一个4岁一个3岁,都是最爱玩的年纪,一点也不怕生,被几个人揉来揉去也不生气乱挠人。

      除了最后鲁尼咬了邕圣祐一口。

      晚上姜义建跑去上厕所,鲁尼黏他,见不到他就一直喵喵叫,彼得乖乖地在林煐岷怀里,被撸得直打呼。

      邕圣祐点着鲁尼的鼻子逗它:“怎么就你这么离不开你主子啊?”

      摄影爱好者金在焕捕捉到了这人与动物自然相处温馨和谐的一幕,正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就听见对面邕圣祐嗷的一声惨叫,被猫咬了。

      没过几秒姜义建提着裤子急冲冲赶过来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邕圣祐伸出被咬的手指指着鲁尼:“你的猫,咬我。”

      姜义建一把捞起在自己脚下转圈的猫咪:“鲁尼很乖的呀,你们不是相处的蛮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“我就说它老粘着你嘛,可能惹它不高兴了。”邕圣祐无辜的挠头。

姜义建被逗笑:“你还能惹鲁尼不高兴?你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“说你不喜欢它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  姜义建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明明只是朋友间经常开的普通玩笑,并且仔细思考过后这句的重点应该是在前半句“你不喜欢它”,可是心里这种微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像是被谁拉开拉环的可乐,砰的一下,平日里隐藏在最深处的细小泡沫一个个被大气压力挤压,迅速膨胀向上溢出,然后再啪的一声炸开。

      姜义建觉得再不蹲下来,会被自己越来越大的心跳声震破耳膜。

      鲁尼被他抱的太紧不舒服,喵喵大叫两声以示抗议。

      另外几个人看他突然这样吓了一跳,围过来问他怎么了有没有事。

      “没事,刚才拉屎蹲太久了头晕。”姜义建蹲着抬起头冲其他人笑,露出明晃晃两颗兔牙。

      “久蹲不急起知不知道啊,吓谁呢你。”林煐岷翻了个白眼,手却还是动作温柔地捏捏他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可是听到圣祐哥的叫声就完全下意识跑过来了啊。姜义建看着邕圣祐亮晶晶的眼睛,将这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进肚子里。


      好像就是从那时起,原本名为“友情”的坚硬外壳越来越透明,邕圣祐的身影透过浑浊的玻璃,随着时间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

      雕刻般的面部线条。

      黑曜石一样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脸颊上精妙的三颗痣。

      比例很好又高又瘦的身材。

      正经又不正经,严肃却很搞笑,那些大笑的,狡黠的,伤感的,认真的,每一个样子的邕圣祐都被姜义建收藏在心里反复雕琢。

      于是看到他心里就觉得沉甸甸。


      偶尔也会觉得自己对圣祐哥来讲是不是特别的呢?

      洁癖严重的人也会允许自己在他床上吃零食掉一床饼干渣。

      永远勤快的人也会偷懒让自己帮他刮胡子。

      嫌麻烦的人也会在自己手腕受伤时笨拙却细心地照顾自己。

      又是什么样的人,会在为数不多的选择面前,次次提到自己的名字?

      我是哥嘛,要求行使特权,我们义建先来!

      义建义建,最可爱还是我们忙内。

      我的固定pick?肯定是姜义建啊。首先脸长得就很帅!

      你不喜欢它喜欢我。

      如此笃定。


      姜义建做了个梦。

      梦里他在整理照片,鲁尼像以前一样窝在他怀里,尾巴时不时扫过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他自己把照片塞进相册时相纸和塑料纸摩擦发出的刷刷声。

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翻到一张男人逗鲁尼的合影,细长的手指点着鲁尼的鼻子,却怎么也看不清脸。

      姜义建有点着急,将照片对着光翻来覆去,指尖不停摩挲着照片上男人的脸,然而再看却仍仿佛被压在浑浊的玻璃底下,始终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这个时候鲁尼叫他: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“嗯?”姜义建自然地应声,好像鲁尼已经这样叫他了千万次。

      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对话重复着。

      梦里的房间,夕阳穿过窗户,姜义建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手里抓着一张看不清脸的照片,猫窝在他怀里,尾巴轻轻拍打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时间仿佛被定格。


      鲁尼突然不再叫他,在他身上站起来,用爪子踩了踩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“主人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主人会幸福的。”

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鲁尼轻快地从他身上跳下来,扭着屁股走到客厅窗户边上,纵身一跃跳上窗台,转过身来看他。

      夜风习习,轻薄的窗帘被风吹着簌簌地抖动,鲁尼小小的身影被掩盖在其中,快要看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“他欺负你的话,主人一定要告诉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“...你在说谁?”姜义建困惑地抬头看向窗户,却只看到随风摆动的窗帘和大敞的窗口。

      一滴水珠重重砸在手中的照片上,之前姜义建反复摩挲的部分被晕开,渐渐浮现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和脸颊上微妙的痣点。

      邕圣祐。

      刚才被鲁尼踩过的地方怦怦跳起来,节奏越来越快,声音越来越大,感觉再不捂住它,它就要从自己的胸膛里破体而出。


      姜义建捂着心脏惊醒,梦里那巨大的砰砰声却仍不绝于耳。他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是有人在敲门。


      邕圣祐在姜义建家门口敲了半分钟的门,然后开始砸,在他忍不住准备踹的时候门忽然打开,他舒口气冲进去抓着姜义建的肩膀:“怎么这么久才开门?睡着了?你吓死我了知道不。”

      姜义建愣愣地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邕圣祐不自在地清清嗓子:“咳,我想了半天还是不放心,过来看...”

      迎接他的是一个啤酒花味儿的吻,和姜义建黏腻沉闷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本来一肚子想说的话,忽然就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邕圣祐一手搂着姜义建的后脑,温柔地含着对方软糯的嘴唇,另一只手绕道后面,给面前哭得眼睛都睁不开的人顺气。

      世界好像突然明朗起来,从来都没这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感觉,为什么总是想宠着你,为什么总是想照顾你,你小小的坏习惯我也可以包容,为什么你总是牵动着我的心。

      不是你喜欢我,是我喜欢你。


      偌大的房间里,两个男人站在玄关互相拥抱。


      风从窗户吹进来,卷起地上的照片,相纸上的猫咪眨眨眼睛,伸出爪子用肉垫抵住面前男人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照顾好他。

      然后潇洒的甩甩尾巴,走了出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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